了,带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决绝:“行了,别说了。以后别碰我。”
然后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朝门口走来。
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灰头土脸地退出来,衬衫领子皱巴巴的,他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愣了一下,又看见吕梁那身打扮,嘴角撇了一下,没说话,低头匆匆走了。
女店员侧身让开,冲门里面轻声喊了一句:“李总,二驴哥到了。”
门里面那个妩媚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换了一种调子,比刚才更上扬了些,像猫看见了一只新玩具:“让他进来吧。”
吕梁跨进门。
办公室比他想的还要宽敞,朝南的窗户开着,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涌进来,把满屋子红木家具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靠墙是一整面落地药柜,抽屉上的标签比楼下更密更细,每个抽屉的把手上都磨出了光。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女人,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抬眼看着他。
吕梁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第一眼是媚。
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弯度,像是早就看透了你心里在想什么,又懒得拆穿。
第二眼是骚。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不是刻意的勾引,是她坐在那儿、端起茶杯、抬眼看他,每一个动作都自然而然地带出一层让人移不开眼的热度。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截白腻的颈项和锁骨边缘,旗袍的剪裁贴着腰身往下走,在臀线处收了一道利落的弧,像一件被风吹过的窗帘,顺势贴住了窗台的棱角。
她的脸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嘴唇上没擦口红,却是天生带着一抹红润的血色。
李月瑶。
李月娥的妹妹。
比李月娥小了三四岁,可那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味道,比她姐姐浓了不止一倍。
她坐在那儿什么话都没说,那截旗袍的侧开衩已经让人不知道把眼睛往哪儿放了。
吕梁站在门口,又想起刚才听到的那段对话——她丈夫吃了两颗药都没用,还让他“以后别碰她”。
他看了一眼办公桌旁边那把空椅子,又看了一眼她那张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薄薄润色的脸,心里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