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小嫂子,还真是骚啊,不过,真得劲。
吕梁笑了一下,然后和堂哥打了个招呼,便推开门出去了。
夜风扑面而来,凉丝丝的,把他身上那股燥热慢慢吹散了些。
他走在空荡荡的村路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被揉皱的T恤,手里还攥着那件湿外套,想起刚才白小莲推了他一把时的力道,又想起她在黑暗中咬住他肩膀时那张绷紧的侧脸。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开,可有些画面像是河底的水草,甩开又缠上来,缠上来又松开,怎么都甩不干净。
他路过赵红梅的小卖铺时,灯光还亮着。
门半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和酒杯磕碰的轻响。
赵红梅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和半瓶白酒,对面坐着的是她那个赌鬼丈夫孙大勇。
孙大勇看见吕梁推门进来,咧嘴笑了:“哟,二驴!来,坐下一起喝!”
他说话的时候舌头已经有点大了,伸手拽了拽吕梁的胳膊,“今天是你那堂哥结婚吧?你还没喝够?”
吕梁在那条长凳上坐下来。
赵红梅看了他一眼,给他倒了一杯酒,推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但她的一颗心狂跳,她刚才看到了二驴眼里的那团火,她知道,这个疯驴又来了,自己估计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