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音:
“李队长的观测所……刚才被一发大口径炮弹直接命中,连人带电台……都没了。”
李润青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只冷冷地笑了笑。
“没死的,都给老子起来!”李润青猛地站起,从腰间拔出的毛瑟C96驳壳枪,嘶声大吼。
“上刺刀,陆战队的,跟老子上!”
孟昭林也从弹坑里挣扎着爬出来,捡起一把阵亡士兵身边的大刀,吼道:
“9旅的,别让海军弟兄看扁了。”
“杀……”
残存的数十名东北军官兵,从各自的掩体里与弹坑中跃出,迎着弹雨,发起反冲锋。
李润青打光了驳壳枪的弹匣,撂倒几个冲在前面的毛军士兵,随即被一串机枪子弹击中胸口。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一段炸塌的胸墙上,慢慢滑坐在地。
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翕动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头一歪,没了声息。
孟昭林挥舞着大刀,砍翻了一个毛兵,随即被侧面射来的子弹击中侧腹。
他闷哼一声,大刀脱手,单膝跪地。
“投降吧!”几个毛兵围上来。
孟昭林抬起头,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猛地拉响腰间给自己留的手榴弹。
“轰!”
阵地,最终沉寂。
只有燃烧的余烬和弥漫的硝烟,证明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惨烈搏杀。
雅科夫收到了岸上步兵团的报告,下令舰队继续上行,陆军步兵沿江推进。
兵锋直指富锦!
然而,就在“斯维尔德洛夫”号庞大的舰体缓缓向上游移动时……
同江上游江岸原本寂静的山林之间,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炮火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