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师,上课时间你不在班里盯着学生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寒风,吹得窗户一咣当,冯沐晚吓得一哆嗦。
“我·····我拉肚子,一直在厕所。”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你一直在教室没离开过。”温峤问。
冯沐晚眼睛刀子一样在温峤身上剜,恨不得把温峤的嘴撕了。
“我身体不舒服,记混了。”
如果冯沐晚一开始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半道离开教室,还有几分可信度。
现在改口,明显在遮掩什么。
校长很生气,气自己信誓旦旦保冯沐晚,却被打脸。
他看一眼许清野,猛地一拍桌子:“冯老师,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冯沐晚咬着嘴唇,心一横。
“我拉肚子,一直在厕所。”
蹲厕所这种事,无从查证。
毕竟上课时几乎不会有人去厕所。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一个脸色苍白的女老师站在门口。
“侯校长。”她说话软绵绵的,好像生病了。
侯校长赶紧起身:“刘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刘老师捂着肚子,佝偻着背挪进办公室。
“侯校长,我肚子疼,昨天拉了一天肚子,实在受不了了,我想请假去医院看病。”
侯校长赶紧接过假条,签上名字。
温峤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刘老师:“刘老师,昨天下午最后一节课你有去厕所吗?”
刘老师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半杯,肚子里暖融融的。
“昨天下午我闹肚子闹得正厉害,最后一节课一直在厕所。”
温峤又问:“你上厕所时看到冯老师了吗?”
“没有,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
空气凝重的可怕。
刘老师看办公室气氛不对,问:“发生什么事了?”
冯沐晚身体晃了晃,脸白得像刚才冰窖里走出来。
学校只有一个女厕所,她编不下去了。
再编也不会有人信了。
“我承认我去过废弃的体育室,但我只是路过。”
“我想起我成了烈士的老公,心情不好,就在校园里闲逛了一下。”
“不是我把温颜和温高峻反锁在废弃体育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