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以权压人呢?
许长征审视地看着冯沐晚:“同志,你能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冯沐晚快速把谎言编织了一遍。
“我以前是老师,学生不听话,我让学生在教室门口罚站,结果学生贪玩,带着弟弟一起跑到废弃体育室玩耍。”
“她弟弟差点死了,学生家长怪到我身上,找了许清野,逼学校开除我。”
“我男人是烈士,校长怕我失业没办法照顾两个孩子,就把我调到了后勤处。”
“可后勤处工资实在太低了,根本就养不起两个孩子。”
许长征面无表情听完。
“好,我知道了,我会让人去调查,如果结果属实,我会狠狠惩治许清野。”
冯沐晚心里一咯噔,她根本经不起查。
她用力一挤,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我男人是烈士,我说的话绝对全是真的。”
“你男人是烈士只代表你男人人品好,跟你没关系,你说的事,我需要调查后才能下定论。”
冯沐晚愣住,一滴泪也挤不出来了。
他怎么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正常人一听她是烈士遗属,不应该马上可怜她,站在她这边吗?
许长征坐到今天的位置,人生格言第一条就是不轻信任何人的话。
许翰林看冯沐晚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道:“女同志,我们最近几天就住在这里,事情调查清楚后我会让人第一时间通知你。”
冯沐晚轻“哦”一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温峤一直站在养猪场门口,看着冯沐晚告状。
等冯沐晚回家了,她才走过去。
“你好,你们找清野是有什么事吗?”
许清野长得像妈妈,跟爸爸、爷爷只有一两分像,温峤并没有把他们两人往许清野家人方面想。
许翰林眼前一亮,温峤真人比报纸上漂亮多了。
“温峤。”
温峤皱眉细看,他是谁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不会是许清野爷爷吧?
但清野说他爷爷和爸爸年后才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