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摔跤呢?是鞋子太滑了吗?”
又低头看了看,蹙眉道:“不是给你买了新靴子了吗?下次穿那双新鞋,别这么会过日子,像你这个年纪就是要鲜衣怒马肆意人生。”
宋竹山有点不耐烦,最烦她这种把自己当成长辈教育人的样子。
随后蹙眉把她的手推开,“好了,别罗嗦了,吃饭。”
沈曦阳见状咂了咂嘴,终是没有再说什么。翌日,她做好了红烧鱼,又带上一些鱼罐头,还是按照那个时间到了李二叔的牛车旁边,还要搭车去城里。
她刚坐好,牛婶就来了,老远就看见了她,笑的眉眼弯弯,“丫头,你也进城啊,我刚好也去采买东西,我们做个伴一起去。”
她不由分说坐在她旁边。
在车子上就有人唠起了昨天冰河上的事情。
“宋小娘子,你家的小叔子别看平时不怎么说话,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这干起架来还真是不要命啊。”
其余人也立刻随身附和,“就是,他当时若不是脚滑了一下,我看那李二狗也要受点伤才行。”
沈曦阳心里一惊,这个宋竹山他果然是骗了自己。
“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曦阳眸色一冷,“他和谁打架?”
李二叔来来回回拉着村子里的人往返城乡之间,那本身就是一个信息情报站,什么消息都瞒不过他。
他详细地把听来的事情,又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沈曦阳闻言眸子一沉,咬牙道:“这李二狗还真是不要脸,连小孩子都欺负。”
“真以为竹墨不在我们叔嫂二人就好欺负了不成?”
李二叔也点了点头,随后轻叹一声道,“他疯癫惯了,家里也没个人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