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墨只有无奈的笑,忽然发现宋竹山一直没有出现,“竹山上哪去了?怎么一直没有看见他。”
“他读书去了啊,我送他去了镇上的最好的学堂,太平学堂,谁见竹山都说这孩子聪明,以后是个做大官的料,我就等着看他飞黄腾达了。”
她说起这个来,眉飞色舞的,若是后面有尾巴的话,一定要摇起来了,求夸奖。
没想到宋竹墨的神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反而是神色凝重了起来,沉声说道:“读书长点见识是好的,也不必非要到朝中为官。”
沈曦阳不以为然,他这个人从来都把心思藏的很深,有时侯她也不明白他的想法。
很想怼他几句,“你假清高啊,世人谁不想发财升官。”不过看在他身体虚弱,精神不济的份上,还是咽了回去。
她去把药端过来,倒进小碗中,“你把药喝了吧,天色也不早了,好好休息。”
她转身就想出去,宋竹墨却突然很舍不得她离开。
“曦阳。”这个名字今天在他嘴里喊出来怎么有种软糯深情的味道。
沈曦阳回头看他,他用手指了指药碗,然后示意自己很不方便。
想要坐起来时,突然眉头皱起,像是牵扯到了伤口,“嘶哈”一声又躺了下去。
沈曦阳的心也随之一揪,连忙上去,瞳孔收缩了一下,“怎么样?疼的厉害吧,要不然我把村医再找来看看。”
“不用,就是喝药有点困难。”
沈曦阳把药碗端过来,找了一个枕头塞在他背后,“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