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廷一副吊而郎当的模样,倚着桌子向夫子告状,“夫子,是他先动手的,你看这地上的笔墨纸砚,全是他摔的,夫子,平日里你都被他骗了,他心理可阴暗了,因为嫉妒我们家境好就以此泄愤。”
他可真是一把颠倒黑白的好手,宋竹山腾地一下子向前进了一步,像是又要动手。
不过他并没有,只是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夫子,你要相信我,是他们先把我的笔折断,还把我的书包扔在地上踩,我是迫不得已才反抗的。”
“夫子,他不仅摔了我们的东西还打人。”
其他那些方廷的小走狗这时又推波助澜地相继告状。
“我的这套笔墨纸砚是刚买的啊,好心疼。”
“这下我用什么写字啊。”
夫子年近半百的人,岂有看不穿这些小崽子们的小把戏,方廷和宋竹山两个人是什么人他早就明白,只是他也不想因此得罪方家。
脸色变幻了一下,这帮不省心的娃,目光转向了宋竹山,“既便是他们先动的手,可是你也不应该摔了这么多的东西,损坏了别人家的东西就要赔偿,这样吧,把这些东西都统计一下,谁摔的就要谁赔。”
方廷貌似对这样的处理结果还不满意,“夫子,他还打人了,是不是要开除他。”
夫子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那团火,“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处理,谁都不许再提,不然都别想拿到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