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上天一定会动怒，会给人间带来灾难的。

他们几十个人都围在冰河边，里正和牛叔两人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开口地方，把沈曦阳叫过去。

先把这个地方修好了坚固的水渠，正在准备开始动工炸口的时侯，远远地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

“住手，你们住手。”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拄着拐杖一颠一颠地跑过来，沈曦阳还从来没有见过行动这么矫健的老奶奶，简直是脚下生风。

她一看这个情形，脸色阴郁，痛心疾首，拐杖敲着脚下的土地，嘟嘟有声。

“你们太胡闹了，这条河存在几百年了，一直养育着万物生灵，是有生命的，是不可侵犯的，你们这样破坏它，会给我们带来灾难的。”

最后她用拐杖指着里正，“他们不知道，难道你也忘了，十年前，我们村子里遭遇了一场瘟疫，死了多少人，都是因为那年有人在山里猎了一只神鹿，还把这只神鹿杀了，神鹿死的第七天就开始有人得了瘟疫，而这个得瘟疫的人就是吃了这神鹿的肉的人，后来人传人死了一大半的村人，难道你都忘了？”

她这样一说，就有上了年纪的人想起来那场灾难。

那时谁也不知道瘟疫是怎么来的，又是通过什来传播的，就把瘟疫前后的事情都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