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看是画中人还是田姑娘,只见宋竹山正在灶台边忙碌。
看见她回来,明亮地笑了一下,“嫂子,你回来了,我把饭煮好了,上午的菜还有好多,够我俩吃了。”
外面已经是暮色蔼蔼,厨房里点着一支蜡烛,灯影晃动,让她感觉到这世间原来这么温暖,回家有灯光在亮着,有人在为你准备晚餐,这就是家的味道。
她的眼睛里有亮光闪了一下,本想说一些温情的话,可是却发现自己说出口的却是另外的意思,“你一定饿坏了吧,我都忙晕了,忘了晚饭的事情了。”
“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干,做饭我也会的,以前哥出去打猎的时候都是我自己做饭的。”宋竹山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沈曦阳闻言一笑,“真棒。”
叔嫂两人一顿饭吃的有说有笑,一点都不似平常那般针锋相对。
兰泽县衙里,上至县令下至小衙役,都在紧张地忙碌着,郡守马上就到了,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个郡守到这里并不是平常的巡视,而是来查案的。
他的亲兄弟和侄儿一前一后惨死在这里,这次前来,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县令他怎么可能不紧张。
这两天县令饭都没有好好吃,一心把兰泽县城守成一个铁桶一般,生怕被郡守找出什么漏洞,断了他的前程。
郡守徐则成是一个中年男子,生着一双八字眉,眼睛小而下垂,这种面相平时看起来就是慈眉善目的,和蔼可亲,可是这种眉眼生在他脸上就特别别扭,特别是在他生气时,给人一种又丧又衰的感觉。
他穿着规规矩矩的官服,身后跟着几个随从,脸色沉的阴云密布,县令陪笑着上前迎接。
脸差不多笑的僵住,“大人,一路辛苦,快请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