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部门维持了原判。
没过多久,两名法警就押着她登上了前往劳动改造农场的火车,她的改造生涯就此开始。
谁也没想到,到了劳动改造农场,陈甜甜的恶性依旧不改。
劳动改造农场条件艰苦,每天的劳动任务都很重,要么下地种粮食、摘棉花,要么去砖窑厂搬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根本没有偷懒的余地。
陈甜甜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吃得下这种苦?
刚到农场没几天,她就开始想方设法地偷懒耍滑。
分配给她的锄地任务,她要么敷衍了事,只把表面的土翻一下,深处的杂草根本不除;
要么就假装发烧、肚子疼,躺在宿舍里不出来。
农场的管教干部找她谈话,她不仅不认错,还反过来辱骂干部,说干部故意针对她,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有一次,管教干部只是批评了她几句,让她认真干活,她竟然直接躺在地上撒泼,哭嚎着说干部打她、虐待她,闹得整个农场都不得安宁。
除了偷懒耍滑、辱骂干部,陈甜甜还特别喜欢搬弄是非。
她见同宿舍的女犯之间有一点小矛盾,就故意在中间挑拨离间,添油加醋地说些闲话,把宿舍里的关系搅得一团糟。
有个女犯家里寄来了一些粗粮饼干和几件旧衣服,陈甜甜见了眼馋,就趁人家出去干活的时候,偷偷把东西藏了起来。
等人家发现东西丢了到处找的时候,她还反咬一口,说是别人自己弄丢了,甚至诬陷是宿舍里另一个女犯偷了给她的,差点引发一场大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