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衡听着,苦笑了一声:“老首长,您说的这些巧合,也太多了吧?精简完部队去搞裁军,搞完裁军正好授衔,授衔结束再转去地方,一环扣一环,像是安排好的一样。”
“不过也无所谓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该我的跑不了,不该我的求也求不到。随缘吧。”
“行了行了!大老爷们的,别娘们唧唧的!这事儿还没影儿呢,你在这儿愁什么愁?先把眼前的事干好了,别的到时候再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刘禹衡被老旅长这么一拍,愣了一瞬,然后笑了出来。是啊,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患得患失的了?以前在战场上,每次面对生死抉择,他都是拍板最快的那一个。现在为了一个还没影儿的事在这里纠结,确实不像他。
“老首长说得对。先干活,别的再说,顺其自然吧。”
老旅长话锋一转:“对了,你今年二十九了吧?”
刘禹衡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过了年,二十九了。”
“二十九了,个人问题什么时候解决?李云龙那个愣种都结婚了,赵刚也结婚了,孔捷和丁伟还在单着,你是准备跟他们比着当光棍是吧?”
刘禹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催婚打得措手不及,挠了挠头:“今年,今年肯定解决。我跟我娘也是这么说的。再不解决,我娘能把我念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