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拍在了他的脑门上。
“嚷嚷啥呢?”吴邪冷着脸凑过来。
黎簇捂着发红的额头,心虚地把相机往怀里藏了藏:“没、没啥……手滑了。”
他偷偷把相机屏幕调出来,放大刚才那个位置看了看。
咦?
刚刚不是明明看见了一个趴着的黑影吗?
怎么不见了?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黎簇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叹了口气。
果然这几天在沙漠里吃不好睡不好的,身体出毛病了吧,都开始产生幻觉了。
而就在黎簇抱怨身体的时候,不远处的黑瞎子已经极其丝滑地一个打滚,缩到了沙丘角落的阴影里。
“呼……还好还好,差点被那个小崽子发现了。”黑瞎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躲在阴凉处,黑瞎子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院子里那位姑奶奶的脸。
不知道花儿爷这几天过得还好不好?
有没有被榨干?
这沙漠里的日子虽然风吹日晒,但也好过四合院里那种天天被人压榨的日子啊!
至少在这里,没人会逼着他干什么荒唐事。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重新举起望远镜打算继续盯着前面的营地。
然而,下一秒,他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镜头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在这个荒凉沙漠中显得格格不入的白色长裙,长发随风飘舞。
她的左手腕上松松垮垮地绑着一根白丝带,风一吹,裙摆翻飞,竟在这漫天黄沙中透着股空灵诡异的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