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品一样,在脚腕上打了个蝴蝶结?
这要是让海外那帮兄弟知道了,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回想起白天不信邪的时候,偷偷摸出剪刀试图剪断这根飘带。
结果剪刀刃都崩了,那飘带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依旧柔顺地缠在他的脚踝上,甚至还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紧,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妖精的东西,果然不是凡品。”他咬着牙,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既然凡铁破不了这邪术,那就只能用张家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把沉甸甸的黑金古刀。
等找到族长,借黑金古刀一用,管她什么神仙妖怪,一刀下去,连人带结全给她劈了!
就在这时,“唰”的一声轻响。
姒玖连门都没开,就这么凭空瞬移到了他的床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还保持着抬脚姿势的张海客,挑了挑眉:“怎么?大半夜的,对自己的新造型很满意,还在欣赏呢?”
张海客猛地放下腿,他面不改色地扯了扯嘴角:“我只是腿抽筋,活动一下筋骨。”
“是吗?”姒玖轻笑了一声,直接单膝跪在了床沿,倾身压了下来。
她丝毫没有要跟他客气的意思,伸手就去扯他的睡裤边缘。
张海客浑身一僵,连忙死死摁住,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颤音:“别,别……还没消呢!”
姒玖闻言,动作一顿。
她扒拉开他的手,提起来一看。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废物!”
跟张起灵坐一桌去。
张海客:“……”
他闭上眼,把脸偏向一边,只觉得这辈子积攒的所有尊严,都被这女人踩得稀碎。
他怎么老都老了,还有这一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