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张海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故作沉重:“南疆。我那边的小跟班急call,说山里邪气冲天,百兽发狂,怕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现世了。我身为张家的一份子,得去镇压一下啊!”
“南疆?野兽发狂?”姒玖终于有了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兴味。
凡间野兽对灵物的感知远比人类敏锐,这动静,十有八九是有灵物要破土而出。
“正好,我也去。”她站起身,动作利落,显然对这破公馆已经毫无留恋。
张海楼:“啊?”
(内心:完了,我的自由没了!)
他强撑着笑脸,试图做最后挣扎:“我这身体如今就是个空壳,你跟着我也没啥‘营养价值’啊……”
姒玖嗤笑一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伸手捏住张海楼的下巴,迫使他低头:“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这破地方我早就玩腻了,正好出门散散心,顺便看看你口中那不得了的东西。”
言下之意,你张海楼只是个顺路的交通工具,或者说,是个探路的石子。
张海楼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自己这是刚出狼窝,又引狼入了更深的山窝。
不过转念一想,也好,这尊大佛终于肯挪窝了,正好给虾仔和海洋争取点去医院体检的时间。
他苦笑着叹了口气:“……好。那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姒玖打断他,已然推门而出,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