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满满一碗热豆浆,又捡了四个疙瘩白馅的包子码在盘里。他心里大概盘了个数:空间里素馅包子还剩五六十个,剩下全是肉馅的——本来早餐店就主打肉馅,纯疙瘩白素馅的每天也就蒸百八十个搭着卖;另外还有百十来个白馒头,瞧着是批量进的货。
把外头的吃食摆好,他心念一闪又进了空间,径直走到后头库房。掀开靠墙的冷柜盖子,上层码着满满几盒调好的小咸菜:红咸菜丝、萝卜条、狗宝、拌豆芽、干豆腐丝,都用保鲜盒封得严实,看着就清爽。把咸菜盒往边上挪了挪,下层是分割好的鲜肉,估摸有一百多斤猪肉、三十多斤牛肉,码得整整齐齐,都是这两天店里备的货。绿叶菜倒是没多少,都是头天现采买的,店里存不住量。
冷柜边上立着一口大缸,封得严严实实,是租房那小夫妻俩自己腌的酸菜,瞅着刚腌透没两天,正准备开缸用。好在空间里能恒温保鲜,也不怕放坏,省得他额外折腾。
再拉开旁边的立式冷藏柜,一排排塑料瓶装的汽水、可乐,还有罐装啤酒码得满满当当。徐东眼睛一亮,这可是他前世值夜班的老搭档了。他随手摸出一瓶塑料瓶装可乐,拧开盖子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气泡顺着嗓子眼滑下去,浑身的乏劲儿都散了大半。空瓶子随手丢进边上的垃圾桶,他咂咂嘴,这早餐店空间虽说比不上小说里能种地的灵泉空间金贵,可胜在实在,吃喝用度基本都能覆盖,过日子足够了。
念头一动,他人已经站回了屋里。他走到炕边,轻轻推了推徐凤的胳膊:“凤儿,醒醒,起来吃饭了。”
徐凤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圈还带着昨夜哭过的红印,揉着眼睛坐起身,细声细气地喊:“哥。”
“赶紧穿衣服,下来洗脸。”徐东拿过她的小棉袄递过去,语气放得很轻,“等吃完饭,厂里的叔叔就过来接咱们,去医院停尸房,再看咱爹妈最后一眼。”
这话一出口,徐凤的眼泪唰地就涌上来了,她咬着嘴唇没敢哭出声,攥着棉袄的小手紧了紧,乖乖地低头往身上套衣服。徐东看着心里也发堵,转身去外屋舀了热水倒在脸盆里,等着妹妹洗漱。
等俩人收拾妥当,围着炕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