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里全部的吃食了。
他琢磨着这棒子面太粗,吃着喇嗓子,正好空间里早餐店有台磨豆子的电磨,兴许能磨得细点。想着他就把所有棒子面都归拢到一个布口袋里,心念一闪,拎着口袋进了空间。
进了空间,他在库房角落找到那台小型多功能电磨。这机子是现代款,既能磨豆浆打米浆,也能把干货磨成颗粒或细粉,粗细档位可调。他照着标识拧到最细档,把整袋棒子面全倒进进料口,按下电源。不到五分钟,磨好的细面就从出料口落进底下接好的布口袋里。伸手一摸,细滑均匀,跟超市里卖的精制苞米面没两样,半点儿粗渣都没有。
可苞米面再细,口感终究糙。他一个现代人,多少年没正经吃过纯苞米面的饭了。站那儿琢磨了两秒,转身舀来一盆黄豆,约莫三四斤重。常听人说豆面窝头香,豆粉本就是黄豆磨出来的,他虽不知道正经配比,可把豆子打细了混进苞米面里,总归比纯苞米面强得多。
他把黄豆倒进电磨,想了想又把刚磨好的苞米面也重新倒回去,让两样混在一起再搅一遍,省得后续拌不匀。再次启动机子,也就五分钟的工夫,混合好的豆面就接满了一口袋。颜色跟原先的苞米面差不离,凑近闻能闻到淡淡的豆香。
徐东打定主意,以后外头买回来的粗粮,全先进空间磨细了再吃。犯不上跟自己的胃过不去,何况妹妹还小,吃点精细的总没坏处。
出了空间,瞅瞅窗外天色,已经快到中午。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六个疙瘩白馅的包子,又盛了满满一大碗小米粥,都摆到炕桌上。走到炕边轻轻推醒徐凤:“凤儿,醒醒,起来吃点东西。吃完要是还困,就再睡会儿。明天还得去给爹妈下葬,得养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