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校长正跟那吕老师在办公室掰扯呢,我特意来通知你一声。”
刘婶一听就头疼:“得,你说这姓徐的小子怎么这么不省心呢?老师要拿你立个规矩,让你认个错你就认呗,较那真干嘛?”
这也是这会儿家长的普遍想法,老师说的都对,跟老师犟能有啥好果子吃。可徐东可不这么想——今儿你拿我当软柿子捏了,下次是不是还得接着捏?反正今儿这事儿,除了徐东自己,所有人都觉得挺尴尬的。
这时候徐东正在图书馆里,捧着一本有机化学在那抄笔记呢。管他有用没用,书是看了,笔记是抄了,以后有点儿啥事儿,这都是证据。毕竟有些知识学校里根本没教过,他上辈子攒的那些超纲玩意儿,总得有个出处不是?
这边刘婶送走了张主任,回到办公室,找了部电话给一个特殊的号码拨了过去。
“领导,您让我照看的那小子,出了点小事。”
对面嗯了一声:“说吧。”
刘婶把事儿一五一十这么一说,对面笑得哈哈的:“没看出来呀,这小子还是个暴脾气。得了,就这么着吧,你不用管了。”
刘婶挂了电话,琢磨着,领导既然发话了,自己也就真不用瞎操心了。把这点事儿放下,扭头又回车间监督生产去了。她还惦记着昨儿徐东说的那可乐型汽水的事儿呢,明儿得拿个什么态度跟轧钢厂的李主任谈呢?毕竟人家手里捏着便宜的糖源,这事儿还得人家牵头。
至于徐东,在图书馆坐了多半天,下午两点多钟,晃晃悠悠骑着自行车奔红星小学去了。本来他当初还打算着,是不是在南锣这边再找个学校让徐凤上学,严富贵在红星小学,他挺膈应的。结果后来严富贵因为当年老何家那点事被弄走了,他就顺理成章把徐凤送进了离家最近的学校。今天自己被放假了,干脆骑上自行车,接徐凤放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