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巴赫微微一怔,随即目光在克劳德和那三份报纸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
他缓缓开口:“鲍尔先生,你动用了宪兵?”
“请您放心,过程中没有调动宪兵或者护卫,这份原稿获得的渠道是完全合法的。”
艾森巴赫微微颔首,没有追问。
“那么,您应该已经知道事情的全貌了。”
“知道了。”
特奥多琳德哼了一声,开口道: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说说怎么办吧。宰相阁下,你先说。”
“陛下,我和提尔皮茨阁下刚才已经初步提议了。”
“目前的处理方案比洛国务秘书暂停一切职务,等候进一步调查和处理,然后等程序完成后依法收缴流出的样报和原稿,对外保持沉默,等待事态自然冷却。”
特奥多琳德听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转头看向克劳德:
“鲍尔先生,你觉得呢?”
克劳德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不够。”
艾森巴赫的眉头微微一挑。提尔皮茨也转过头来。
“不够?”提尔皮茨问到他,“鲍尔先生,那您觉得还应该怎么做?难道要抄比洛的家吗?”
“当然不是。”克劳德摇了摇头,“抄家是暴力手段,除了制造更多把柄之外没有任何用处。我说的不够是指正常追责不够。”
“各位,请容我说一句可能不太好听的话。”
“今天我们面对的这场危机,表面上是比洛国务秘书越权撰稿,维多利亚殿下失言惹祸,但这两件事暴露出的是一个更深层的结构性问题。”
“什么问题?”特奥多琳德追问。
“我们没有应对现代舆论危机的专业能力,我们需要专业的公关。”
他说完这些,却见三人都皱着眉头看着他,似乎没听懂。
“呃……怎么了?陛下?”
特奥多琳德挠着脑袋,开口道:“公……公关是什么啊?”
克劳德懵了,他转头看向艾森巴赫,艾森巴赫开口道:
“嗯……这个词我只在一些英美的学术圈听过,阁下想说什么?”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