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融化了建筑本身的冷意,冷暖结合得相当舒服。
温橙和齐敏柔漫步其中,不自觉放低了音量。
两人顺着展馆方向,一路看过去。
齐敏柔大学是美术专业的,欣赏这些画作是从专业角度,而温橙只是门外汉,就单单欣赏它的美了。
两人聊天,不止聊画,还聊圈子里最近的各种消息,也就是八卦。
齐敏柔低声问,“听说白家最近内部,股权变动,白青楚拿到了不少股份,都快赶上她哥哥了,你们温家知不知道实情啊?是你那个大哥帮了她吗?”
温橙当然知道实情了。
还一清二楚,知道得明明白白。
但是,她也不好对齐敏柔全部说出来。
只好打马虎眼,笑着说,“我回去得少,嫁给霁越之后,和家里联系得也少了。听说好像是我大哥帮了她吧,至于怎么帮的,我就不清楚了。”
怎么说呢?
能起到负面效果的帮忙,怎么不算“帮”呢?
“白家这下内部有得争了,白青楚都要嫁人了,还争得这么厉害,看来你以后有个厉害大嫂了。”齐敏柔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调侃道。
“反正我回去得也少,不管她。”
温橙的话也是实话。
但是她心底很清楚,白青楚恐怕不会和温景桓真的结婚。
拿到那么多股份,白青楚恐怕只想接管白家,哪里还想牺牲自己的婚姻去联姻?除非她大哥更胜一筹。
豪门内斗,你死我活啊。
两人边聊,边看画。
齐敏柔也耐心和她介绍起这些画作的风格和来历,听得温橙大开眼界。
忽然,一幅现代画吸引了温橙的视线。
她不自觉走到画的面前,驻足欣赏。
巨大的画布上,一片无垠的蓝色,显出极致的空旷和孤独,而蓝色之上有一道女孩的身影,简单白色的裙子,脸庞的轮廓却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