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痕,脸上说不清楚是灰尘还是啥,脏兮兮的。
方旭把缴费单放在床头柜上,用水杯压住。
“费用我付了,单据在这里,记得还我。以后别在大中午穿那种人偶服发传单,要钱不要命吗?”
李观棋看着床头柜上那张缴费单,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顾晓月。
她忽然站起来,对着方旭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标准得不能再标准,和那天在图书馆书堆前一模一样。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弓着背保持着那个姿势,好久没有直起身。
几滴眼泪顺着重力滑下来,无声地砸在医院灰白色的地砖上。
方旭没有停留,直接走出了病房。
出了医院,他在路边扫了辆共享单车,骑上去,朝着湖景中央墅的方向骑去。
虽然今天没有学习,但日行一善了。
风从耳朵两边刮过去,把衬衣下摆吹得哗啦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