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们神月会来拯救。”王山行铿锵有力地说道。
“你们神月会,救不了世人。”云阳笑道。
“你现在不相信,我可以理解,但等你彻底了解神月会后,你就会深信不疑。”王山行说道。
“你这个样子,很像邪教信徒。”云阳直言不讳。
“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个世道,正邪从来都不是对立的,大夏说我们是邪教,但暹罗国却认可我们。”
“据我所知,就算现在许多人信仰的佛教,当年在大夏,甚至在它的发源地,都被定义为异类,被屠杀驱逐。”王山行轻笑一声,振振有词地说道。
冯曼然在厨房中,听到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有点担心,虽然父亲的行为让她害怕,甚至怨恨,但对方终究是她的父亲。
无论是云阳,还是父亲,冯曼然都不希望任何一方受到伤害。
“爸,你和云阳哥聊什么呢?”冯曼然端着茶水前来,明知故问道。
“曼然,你这朋友太年轻,我跟他讲一些道理,希望我今晚的话,会触及到他的灵魂,让他获益。”王山行说道。
冯曼然尴尬一笑。
“云阳哥,我爸说的话,你不用在意。”
“我没有在意。”云阳笑了笑。
王山行脸色一僵,自己女儿的胳膊肘明显往外拐,这让他这个父亲心中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