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成全你。”
“连你带爵位,一起去地下,见太祖,见太宗。”
“自己去跟他们说。”
“谁想试试就试世,就站出来。”
满殿死寂。
连呼吸声都没了。
殿外神武军的甲叶声、刀出鞘的轻响,清晰得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没人敢动。
没人敢说话。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朱慈烺扫过全场。
见没人再敢放屁。
才没再揪着这事说。
话锋一转。
抛出了第二颗炸弹。
“通州、山海关两战,有功将士。”
“兵部、礼部,已经造册完毕。”
这话一出。
武将班列里。
所有人呼吸都是一滞。
齐刷刷抬起头。
目光灼灼盯着高台。
封爵!
终于要封爵了!
刚刚压下去的情绪。
瞬间又烧了起来。
管他什么讲武堂。
先把自己的爵位拿到手再说!
朱慈烺声音平稳。
字字却都砸在人心尖上:
“一个月后,奉天殿大封。”
“士卒赏银,将官升衔。”
“总兵以上,孤亲自授爵。”
“封爵当日。”
“京郊大阅。”
“四大神兽军,连同讲武堂首期生员,一同亮相。”
“在京文武,全部陪观。”
话音落。
武将们瞬间红了眼。
握着刀鞘的手指。
猛地攥紧。
指节泛白。
指节都咯咯作响。
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周遇吉嘴唇哆嗦了一下。
想说什么。
又死死咬住。
牙都快咬碎了。
姜瓖昂着头。
腰杆挺得笔直。
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有个偏将,别过头偷偷抹了把眼睛。
那些在通州、在山海关刀口舔血的汉子。
这一刻。
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拼了这么久。
等的就是今天!
勋贵们却是又喜又怕。
喜的是,封爵大阅,能沾军功荣光,至少勋贵不会再被文臣压制了。
怕的是,太子的兵威越盛。
他们的日子就越不好过。
可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谁都清楚。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阶下。
李邦华跪在那里。
囚服粗硬的布料,磨着膝盖。
他听着殿上这一桩桩一件件。
从十五万新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