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不能再喝了,我替她。”
说罢,陆云湛根本不给别人起哄的机会。
他端起那杯白酒,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烈酒入喉,一饮而尽。
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哟,陆长官这是心疼了!”胖军嫂带头打趣。
“这还没过门呢,就护得这么紧,以后还得了?”
打趣声此起彼伏。
陆云湛神色坦然,将空酒杯放在桌上,任由他们说笑。
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江潮笙身上。
江潮笙此时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
三杯白酒的后劲极大,她的脑袋昏昏沉沉,耳边的喧闹声仿佛隔着一层水膜,变得有些不真实。
她呆呆地看着陆云湛。
男人冷硬的下颌线,深邃的眼睛,还有刚才替她挡酒时滚动的喉结,在她的视线里不断放大。
真好看啊。
江潮笙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
她想站起身去倒口水喝。
双手撑着桌沿,江潮笙刚一发力站起来。
“砰”的一下。
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双腿膝盖像是突然被人抽去了骨头,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江潮笙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
没有预想中摔在地上的疼痛。
她直直跌进了一个温热、坚硬,满是清冽皂荚香的宽阔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