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少来这套,咱俩谁跟谁。你要是真想谢我,以后少折腾我几次就行。我宁愿去跑十公里,也不想再干这活了,手心都搓红了。”
他把手摊开,掌心和指根确实红了一片,还有几处被药酒浸得发黄。
张兵在一旁收拾药箱,把瓶瓶罐罐归置好,合上盖子,拎在手里。
“明天继续搓,淤血散干净之前不能停。回头我再找卫生员要点药酒,你们自己弄。”
药酒瓶子收进铁皮箱,张兵拎着箱子往回走。
林川站在原地活动着肩膀,被药酒搓过的地方热乎乎的。
王野蹲在地上甩手腕。
“下次再有这事儿,你自己搓,我可不干了。”
“我这手是打人的,不是给人按摩的。传出去让人知道,我王野在部队给人搓背,我面子往哪儿搁?”
林川低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王野。”
“嗯?”王野抬起头。
“你真的不想学?”
王野没反应过来:“学啥?”
“硬气功。”林川道,“你的身体素质,耐力和心性都够。如果真的想学,大概率能学成。”
这话一出,王野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连连后退了两步,双手在身前交叉着直摆。
“别别别别别!”
“我可不想学!打死我也不学!”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脸上的表情又是惊恐又是嫌弃,好像林川手里拎着的不是擀面棒,而是一条毒蛇。
“你看看你那一身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跟被人揍了三天三夜似的。我王野好歹也是个体面人,让我天天拿棒子揍自己,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可遭不起那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