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在这儿当兵打仗,现在他孙子又回到这儿了。这种感觉,你们不觉得特别……特别那个吗?”
“特别哪个?”郑军问。
“就是特别那个。”王野找不到词,“就是那种……根的感觉。你懂不懂?”
郑军没接话,但他懂。
“林川。”王野开口,“你说你爷爷当年在这儿当兵的时候,是不是也跟咱们现在一样?早上起来跑操,白天训练,晚上看新闻,熄灯之后偷偷加练?”
林川想了想,说:“可能吧。”
“那他那时候的训练强度,跟咱们现在比,哪个大?”
“不一样。”林川说,“他那时候是战争年代,练的东西跟咱们不一样。咱们现在练的是体能、战术、射击,他那时候练的是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
王野脑子里想着那些照片,那些名字,那些牺牲的年纪。二十一岁,十九岁,二十岁,十八岁。
比他现在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