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借点东西。”
“借啥?”
“空酒瓶子,一箱。”
陈国强愣了一下:“你要酒瓶子干啥?”
“打靶用。”
“打靶?”陈国强更懵了,“酒瓶子打什么靶?”
刘猛懒得解释:“你就说借不借吧。”
“借借借。”陈国强从厨房角落里翻出一个纸箱子,里面装着十几个空啤酒瓶。
“够不够?”
刘猛数了数:“十二个,够了。”
他抱着纸箱子跑回靶场。
观摩区里四十多号人全都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真拿酒瓶子来了?”
“真要打一千三百米空中酒瓶?”
“这要是能打中,我当场把枪吃了。”
“你吃枪?你牙口有那么好吗?”
“比喻,比喻懂不懂?”
马东走到纸箱子旁边,弯腰拿起一个酒瓶子看了看。
“这玩意儿扔起来,在空中也就三四秒。一千三百米外,你连瓶子在哪儿都看不见,怎么打?”
林川问道:
“谁来扔?”
刘猛站出来:“我来。”
他当过狙击手副手,扔靶子这种事干过不少次。
刘猛坐上连长的车,来到一千三百米外。
确定了几个掩体方位后,来到其中一个方位前。
拿起一个酒瓶子,走到射击位侧前方大概十米的位置站好。
他用望远镜看了一眼林川,等林川趴好、架好枪、摆好了姿势,才拿着对讲机问道:“准备好了?”
“扔。”
刘猛把酒瓶子往天上扔。
瓶子飞出去的时候是旋转的,飞到最高点的时候停了一瞬,然后开始往下落。
马东眼睛盯着那个瓶子,嘴里默念:“三、二、一——”
“砰。”
枪响了。
一千三百米外,那个正在下落的酒瓶子炸开了。
马东嘴张着,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郑军站在他旁边,手里的帽子掉地上了,他都没发觉。
周龙的眼睛眯了一下,又睁开,又眯了一下。
一千三百米,打一个正在空中飞的酒瓶子,一枪命中。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