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郁星河就睡了过去。
院子池塘里的几条胖锦鲤吐了一串的泡泡,见真的没人喂自己,就沉到水底睡觉去了。
而睡着的一家子还不知道追出去的二月红找了两条街没找着人,回去让手底下人查去了。
而刚打发完手下伙计的二月红也没想到自己要找的人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宅子里睡得香呢!
“陈皮你回来了?”
“陈皮,二爷好像心情不好,你仔细着。”
陈皮吊儿郎当的走进红府大门,一路上红府几个与他相识的丫鬟小厮与他打着招呼。
“陈爷好!”步伐匆忙的伙计看到陈皮匆忙靠边站好!
红府中人可以大咧咧直接叫陈皮,他可不敢,他可是直面过陈皮杀人不眨眼的样子的。
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师徒俩一样的冷血无情。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感觉陈皮阴沉沉看过来的眼神,他头埋得更低了。今儿什么运气,碰见这个活阎王了。
“听说师傅心情不好,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二爷要寻一人,可能跟这人有关。”二月红虽没说这事儿不能外传,但是也没说能说啊!伙计犯了难,只吞吐的说了这一句,就再也闭口不谈。
所寻之人是何模样,是男是女,一字不漏。
“你倒是乖觉!”陈皮阴恻恻的扫了那伙计一眼,轻叱一声。
“滚吧!办好你的差事!”说完转身大步朝院内走去,腰间的九爪钩有规律的晃动着。
一直到余光看不到陈皮的身影,伙计才如蒙大赦的逃也似的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