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埋怨都噎在了喉咙里。
郁星河看着谢雨晨背上十来厘米皮开肉绽的伤口,也是暗探谢雨晨的隐忍。
这个八岁就被迫被一堆豺狼虎豹环饲的人,其中所受的所有苦难,都是别人无法感同身受的。
再冷硬的心,看到这么大的伤口都默默忍受的人,也会忍不住柔软下来。
“Episkey”!愈合如初。
一道恢复咒下去,裂开的伤口迅速愈合,皮肤重新恢复的光滑平整,如果不是衣服上的裂口和鲜血,就仿佛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好了,小花,不疼了。”
郁星河伸手摸了摸眼前人的后腰,手下的触感温热滑腻,好似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小少爷,给谢家主疗伤呢?”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打手从侧方伸过来,一把握住郁星河的手腕,瓷白和微黑的肤色形成强烈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