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离一个合理解释,她绞尽脑汁将这段失败婚姻回忆了一下,话没过脑子,就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说出来了。
现在反悔,说她提起同榻而眠少了不是那个意思,好像又有点欲盖弥彰。
叶昭昭脸上还挂着泪珠,只能尽量将话题引到正轨:
“不说这个了,反正我之前说和离只是气话,你别当真。”
谢承璟高出她大半个头,她退后了两步,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
俊美却憔悴的男人唇角紧抿,眸底阴沉晦暗,情绪难辨。
叶昭昭的声音有些委屈:
“我发誓,我不会再提和离这种事了,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消气?”
闻言,高大男人俶尔低眸,鸦羽般的浓密长睫掩盖住双眸怒色。
他紧紧盯着她,眼神凶狠可见一斑:
“前些日子哭闹着说要和离的是你,现在说不和离的也是你,叶昭昭,你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谢承璟猛地伸手,长臂一捞,五指成爪,捏住了叶昭昭的胳膊。
叶昭昭被这傻B男人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他抓着人凑近,低头,声线极尽克制:
“若你坦然承认,觉得我如今落魄至此,未来起复无望,家宅凋敝,我倒还敬你三分。”
体型差距太大,谢承璟哪怕病了瘦了,对于她这具身体来说,陡然靠近也带着十足的压迫性。
这会儿被对方用力抓着胳膊,她疼得落泪都忘记了,一个劲儿地想抽手回来,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谢,谢承璟,你捏疼我了……”
谢承璟长眸微眯,任凭妻子浑身颤抖、拼命挣扎,指骨的力道都不曾松动半分。
他步步逼近,直到叶昭昭的膝窝碰到矮桌,退无可退。
俊美无俦的男人居高临下,掼着她压在瘸腿桌子上。
他双目猩红,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带着血腥气的冷笑弧度,事到如今,他丝毫不压抑自己的怒意和失望:
“可你非要朝令夕改,想玩弄我于股掌!”
“叶昭昭,你是不是觉得你一定能回到扬州,如愿嫁给你那两小无猜的竹马哥哥?!”
听清最后一句话,叶昭昭的眼睛一瞬间瞪得浑圆,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糟了,玩脱了!
他,他竟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