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我要怎么做?”
“你已经做的够多了。”谢承璟看着她,双眼中全是云淡风轻:“那封信我已誊抄了两份,改换了口吻,一份送去恭王府,一份送去睿王府,最迟三日,便会有结果。”
当然,里头还加了些别的东西,这就不用与妻子说了,免得吓到她。
能为一个朋友做到这份上,妻子如今有情有义,他也不想做扫兴的人。
不过是对付一个天残的皇子,远没有那么棘手,狗咬狗就够他们头疼一阵子了。
“至于怀兴郡王……”
谢承璟顿了顿,眸光里晦暗一片。
叶昭昭看不懂他的情绪,也猜得到,他肯定不高兴。
自己的妻子要和别人私奔是一回事,而被陌生男人觊觎又是另一回事。
她没说话,等着谢承璟说。
“你不用担心,他已自身难保,不会再找你麻烦。”
偷龙换凤的事多了,没有谁敢自诩天衣无缝。
从前他以为官家昏庸,自己只要跟随太子正统、未来按部就班做个纯臣便好,可某些时候,对付腌臜人就得用腌臜的手段。
睿王府。
一封轻飘飘的信被递到了案前,太师椅上颠鸾倒凤的两人这才松开了彼此。
娇艳欲滴的女人故作不满地推了推年轻男人的胸膛:
“不是说王爷今晚只属于我么?怎么还有人如此不识抬举?!”
睿王侧头,看向突然现身的暗卫,心知这是有重要的信件,这才扯了扯衣襟,对怀里女人温声道:
“淑母妃这话好没道理,看在孩儿如此尽心竭力的份上,你也该饶我歇一歇。”
鲜红的蔻丹抵上了男人的唇瓣,用力一碾,女人轻笑一声:
“冤家!”
言罢一个扭身起来,捞过自己的纱衣,径直去了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