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命。
汴京贵女的婚姻,实在难以全凭自己心意。
真要一辈子不嫁人,叶昭昭和谢承璟可以顶住外界所有压力,谢静棠却不能无知无觉地、继续做谢家大姑娘。
她的教养,不容许自己的存在,成为家族的‘污点’。
所以,叶昭昭还是希望她能嫁给一个合乎心意的郎君,最好就在汴京,往后平安快乐,顺遂无忧。
这么想着,马车也慢悠悠地停在了这次诗会所在的芳林园。
芳林园在城北,是一处皇家园林,等闲不向百姓不开放。
里头有许多奇花异石、亭台楼阁,据说景致十分宜人,是长公主特意借来的场所。
这次诗会,从上午一直办到下午,约莫下午三四点就会散了。
有喜欢逛园子的可以一直逛到天黑,不喜欢的,则可以直接回家。
谢静棠就和叶昭昭约好,说等申时一到,她就立即借口离开,要嫂嫂来接她。
叶昭昭嫌坐在马车里无聊,就想下去等着。
她从前来城北的次数少,有也是特殊的时候,现在平日里再一看,果然比城西繁华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是那种属于市井百姓的热闹烟火气,而是一种经济上行的富人区既视感。
举目望去,开在街道两旁的铺面,甚至都没有什么家常的柴米油盐,而是清一色的王家罗锦匹帛铺,李家上色沉檀楝香、界身金银铺、瓦子勾栏舍……
这时候的日头正好,阳光金灿灿的,将那些铺面里陈列出来的银器餐具照得雪亮,绸缎的华光也愈发柔和。
穿金戴银的妇人前呼后拥、去挑选那些最时兴的冠梳领抹,直看得叶昭昭心念大动。
不说别的,要是开那专供果子茶点让人休息的茶坊,肯定得是在这城北最好。
回去就遣人问问城北的经纪,可有什么旺铺出售。
这么想着,忽的迎面快步走过来一道人影。
叶昭昭定睛一看,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男人,气质儒雅却透露着股精明,有些眼熟,但她又想不起来此人是谁。
想是从前见过的那位食客。
叶昭昭看出来此人是往自己这边来,不躲不避,就站在原地。
又说那刘掌柜,自从去年想买那马行街摆摊娘子的甜酪方子不能够,回去就一直让北楼的厨子学着琢磨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