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制成了。
只不过,也就是看着像,等吃起来,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厨子说,那位摊主娘子用的是羊乳,他们用的是牛乳,自然有些差别。
但这差别已经很细微了,真要换羊乳做,那味儿得冲晕过去,怎么能吃?
刘掌柜不信邪,让厨子继续钻研,看看是怎么给羊乳去膻味的。
而且还有一样,那牛乳的价格太贵了!
之前的甜酪还能兑点别的东西,那金醴凝和玉雪髓却兑不了,兑了就没法凝成形,非得用货真价实的乳不可。
这成本摊下来,想和樊楼正在卖的甜酪盈利一样,价格非得涨到一两五钱银子不可。
要知道那摊主小娘子卖的价格,可只有区区一钱银子。
刘掌柜是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后面又跑了一趟马行街,就被告知,人家已经不出摊了。
他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打算去寻摸别的方子。
谁知过了半年,他竟在城北见着了这位摊主娘子!
难不成,她是终于想通了,要来卖方子了?
刘掌柜走到近前,就有些自恃身份,没有先开口。
叶昭昭眼神询问:“?”
刘掌柜比她还疑惑:“摊主娘子来此处所为何事啊?”
原本,他还盼望着此人直接说是卖方子来的,最好自己还能挫挫她的锐气,谁让她当初那么大言不惭说不卖的。
可眼下,又有些不确定了。
许久没听见摊主娘子这个称呼,叶昭昭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她问:“丈人是从前甜水巷亦或是马行街的食客?”
谁知此话一出,对方当即就有些冷脸:
“摊主娘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连刘某都不记得了。”
见状,叶昭昭轻笑一声,不轻不重刺了回去:
“不比刘丈人记性好,锱铢不忘,只是我要做什么,想来与闲杂人等无关,刘丈人又是寻我有何要事?”
看样子,此人压根连她开了店都不知道,那就绝对不是什么熟客,上来就摆脸色,她也没必要太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