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精神一振,纷纷围拢上来,目光灼灼,死死盯着贡院出入口。
不多时,几道隐秘人影借着晨光,悄悄递出折叠纸条,圈内私下交易瞬间开启。
“最新讯息!只记下了会元、前三甲姓名籍贯,五两银子一份,要的速速!”
“五两太贵!三两,我拿下!”
“不二价!这可是头甲前三名的绝密消息,错过就无了!”
有人咬牙下定决心,沉声喝道:“行!成交!赌一把!若是撞上大方的会元老爷,随便打赏便是十两八两,稳赚!”
“有前十名的详细名单吗,我出十两!”
“没有,这届主考大老爷管的严,不敢抄录,只偷偷记了前几名!”
几笔交易悄然敲定,数份简略榜单消息,顺着不同渠道飞速传遍京城士子圈。
此刻的湖南会馆内,张兴正睡得酣沉香甜。
自打他们六人结伴游玩的兴致散去,便各自闲散度日。
等待放榜的日子既枯燥又清闲,读书已然无心,整日苦读也毫无意义。
于是张兴便拉着关系最好的,也有相同爱好的林文瀚,日日流连会馆附近的棋馆消磨时光。
这里的棋馆只收茶水钱,不下彩棋、不赌输赢,花销极低,最适合二人闲坐度日。
林文瀚棋力远超张兴,足足高出两个段位,两人对弈基本毫无悬念,根本玩不到一处。
张兴在棋馆多半时间都遇不到旗鼓相当的对手,要么太强,要么太弱下得甚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