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新政、急需培植心腹人手的时候。”
“方才那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们为何不跟我一样,彻底投靠师尊麾下,死心塌地追随新政?”
“我们初入朝堂,一无所有毫无根基,正好借着师尊的势站稳脚跟,入局做事,实干建功,闯出属于自己的功名前程!”
这番话,也就一腔热血、尚未被官场磨平棱角的廖文渊敢当众直言。
在他的盘算里,本届殿试前三甲齐聚一堂,若是三人同心、抱团站队,死死绑定首辅新政派系,必然能成为朝堂最亮眼的新锐势力,未来前程不可限量。
一旁的陈景明闻言,眸光微微一动,低头思索片刻,随即浅浅一笑。
他性情温润圆滑却心思缜密,说话滴水不漏:“廖兄误会了,我向来鼎力支持师尊的新政革新。
只是我初入仕途,资历尚浅、看不懂朝堂深浅,不敢随意妄断立场、草率表态。”
“往后在朝堂做事,我自然谨遵师尊吩咐、听从安排。”
看似拥护追随,实则依旧留足了退路,绝不彻底绑定派系,圆滑至极。
张兴立在一旁,指尖悄然微微攥紧。
廖文渊方才毫不犹豫、全盘押注的姿态,他看得清清楚楚,心底不可能不艳羡。
那是最直白、最快捷的仕途捷径。
一旦彻底投靠首辅,立马就能得到重点栽培,起步待遇、资源倾斜,远超所有同科进士。
可师兄向志辉反复叮嘱的那句话,此刻在他脑海中无比清晰:官场立足,稳永远胜于锐。
他是寒门起家,无根无凭,在偌大朝堂没有半点根基人脉。
世家子弟激进冒进,是顺势扶摇,借力登高,就算赌错了,还有家族撑腰兜底,输得起。
但对他张兴而言,过分冒进、强行站队,无异于刀尖跳舞,赌上的是自己的全部前程。
寒门子弟入仕,第一要务从来不是急着争功,拼命往上爬,而是稳稳扎根、站稳脚跟。
根基没扎牢,爬得再快、位置再高,一旦朝堂局势动荡、派系风浪来袭,最先摔得粉身碎骨的,绝对是他这种没有半点退路的寒门新人。
更关键的是,他对胡唯正了解太浅。
对方如今新晋首辅、权柄在手,急需招揽门生、培植心腹,自然礼遇有加、倾力提携。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