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听得见模模糊糊的余音,最后连余音也散了。
风从菜畦那边吹过来,头顶的桂花叶簌簌地响了一阵,又安静下来。
安柠在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院门带上,转过身来。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牛皮纸信封上,厚厚一沓,安静地搁在粗瓷茶杯旁,被日光照出一层温吞的暖色。
她走过去坐下来,伸手碰了一下,只觉得那东西搁在手边沉甸甸的,压着某种暖洋洋的分量。
就在这时,院门“咣”地一声被推开,铁环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钝响。
“安柠,这钱!现在就退回去!”
一声厉喝猛地劈进来,尖利又急促,像是攒了一路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这活儿,你要是敢接,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