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到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摸索着她的裤腿。
恍若是察觉到她的僵硬,那个东西不动了,一道视线从下至上盯着她,冰冷且毫无起伏的犬吠声响起:
“汪,汪……”
冷汗打透了衣服,江燃心下一紧。
她被抓住了。
“唰——”
正想着一脚蹬开脚边东西,大步向前狂奔时,即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刺目的灯光晃过,一阵热浪袭来,大车刹车声出现在不远处。
紧接着,江燃听到一充满人味的招呼声:
“来人卸车啊!”
吊在嗓子眼的气倏地一松,她睁开眼,发现原来自己在大仓外面,运送大车正停在面前,旁边库房里刘主管带着一群人出来,比比划划地干活。
说话间刘主管眼睛一瞥,看到站在大车旁边的江燃。
起初还以为是谁干站着不干活,眉毛一立,刚要发火,就发现这人是新来的小江,挺认干的一年轻学生。
“小江?你不是白班吗,晚上不睡觉肩膀头子搭着个毛巾出来干啥呢。”
“主管……”
江燃如梦方醒,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答道:“我能不能申请今天就加个晚班?”
“今天?”刘主管拿出手机划了两下,“你今天刚干14个点白班,再干到明天早上9点,这身体能受得了么。”
“受得了受得了,我体格好!”江燃伸出胳膊,一使劲,手臂上出现流畅带劲的肌肉线条。
“这年轻人。”刘主管失笑,伸手上去敲了两下,“看着瘦还真结实……行吧,给你加上,但以后可不能这么白天晚上连着干了啊。”
“谢谢主管!”
江燃欢天喜地,心说可算不用自己摸黑回去了。
晚上怪事连着出,她真不敢再原路走回去,反正现在被吓的精神得要命,睡也睡不着,不如再多挣点。
许是周围人多,江燃没再遇到怪事。
接下来的日子平平淡淡,一晃眼整整一个多月过去,烂尾楼、丢失的拖鞋、纸扎狗这些东西没再出现。
那些奇怪的经历,好像江燃的一场梦。
她九月六号开学,如今九月一号,江燃已经在这里干了五周,除了分拣,其他工作主管也让张姐带她熟悉了。
在这里,她成了全能熟手。
刘主管很照顾她,还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