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天拿出来一个点,教她怎么开叉车。
江燃学得快,上手稳,刘主管愈发满意,不止一次拍着她的肩膀,温和道:
“这行的东西你都能上手了,以后放假想挣钱再来姐这,毕业了要是没找到可心的工作,就过来当正式工,到时候在我手底下当组长,再干个两、三个月你也能升主管。”
江燃自然是礼貌答谢。
除了刚入职前几天的怪事,旁的时候,她在这里逐渐如鱼得水。
同寝室的姐姐们都很照顾她,看到她的录取通知书,一个个双眼放光,真诚的夸赞总是围绕着她。
有时赶上张姐她们偶尔放假回家,回来时还会给江燃带自家做的卤菜,有的姐姐看她翻来覆去就两身衣服换着穿,便把家里女儿不再穿的干净旧衣拿给她。
这行赚得不少,但都是辛苦钱。
同宿舍的张姐她们每个都是家里的顶梁柱。
带来的善意,属实令江燃触动,倍感珍惜。
工资一周一结,以江燃这种不要命的干法,五周过去,她赚了一万三。
钱都存在学校让开的银行卡里,这些钱省点花,差不多够她一学年的了。
距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江燃下了夜班,想到同寝室姐姐们对她多有照顾,去员工商店买了点饮料,还有一个大西瓜,寻思大家一起分着吃。
她拎着东西,步履轻快地走向食堂,想给窗口做面点的姐姐分两块西瓜,再借个盆,把西瓜切好了直接端回去。
没成想,还没走进食堂,就被堵在了门口。
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
警车和救护车停在一旁,黄色的警戒线已经拉上。
江燃探头往里看,只瞧见一大块遮尸布,“这是怎么了?”
前面的人啧啧咂舌,“赵主厨死了,不知道怎么弄的,满地是血,骨头都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