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引起了全体组员的注意。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陆燐,没错,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重案交给一个没有经验的年轻人?
陆燐沉默片刻,没忍住说了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
“因为没有人愿意接。那年陈昌虢的领导们临时给了他一顶高帽子,刑警队队长的头衔,之后就顺理成章的把这个重担交给他了。”
夏明推测当时的情景应该是这样的:那些经验老道的“老油条”早就把这个案子琢磨透了——既无监控、目击者,也没留下任何痕迹,线索全无;案发现场又是在人情复杂、互相包庇、普遍缺乏法律意识的偏僻乡村,三死一失踪的局面,简直把所有棘手的“buff”都叠满了。这种错综复杂的案子,谁接手谁就是往火坑里跳。
于是他们把烫手山芋塞给了初入职场不久,对刑警事业满腔热忱、尚不知深浅的陈昌虢。
“我们都看好你,你有冲劲,有锐气,案子交给你,我们放心。”
“年轻人,就该啃硬骨头!”
“案子破了,你可就赚大发了。”
那些话像裹着蜜的刀,一刀刀削去他初生的棱角。
案子没有进展,停滞不前的时候,没有人开导他,只有日复一日的催促与质疑如影随形,你到底行不行?你有没有放在心上啊?
那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扎进他日渐疲惫的神经。
而所谓“刑警队长”头衔,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直到陈昌虢离世,连任命书都没有下来。
严隐打开了电脑,敲击键盘“啪啪啪”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的寂静。
屏幕亮起,他黑进了公安内网系统,调出了陈昌虢当年的领导和同事。
名单在屏幕上逐行浮现:张新海、李卫东、王素芬……每个人现在的职务、履历都赫然在列——张新海已升任分局局长,李卫东调任市公安局法制处主任,王素芬则提前内退,配偶那栏赫然写着张长元,是知许市蓝月分局局长。
严隐泄愤似的把电脑显示屏“啪”的一声合上。
夏明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王越看向陆燐:“陆队,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陆燐目光扫过每一张凝重的脸,“这个案子搁在这儿二十几年,受害者没等到一个说法,幸存的家属揣着悲痛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