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澜占住了上丸号的正横头。”
苏立眨巴眨巴眼睛,啥意思?没听懂!
不过听着是好事,那表态三要素:点头,认可,赞许,随便用一个肯定是没错的。
于是苏立,轻轻的点了点头,“很好!”
苏二子扒着海图看,没看明白,也没听明白:“森哥,啥叫正横头?”
“你看。”苏森的铅笔在图上一摆,“上丸号朝西北冲,咱们的两艘战列舰横在它前头。”
“咱们舰身横着,九门主炮全能转过去打它;它竖着冲过来,舰艏对敌,只有前面两座炮塔、四门炮能开火。”
“十八门打四门?”
“没错。”苏森道,“它每冲近一海里,就得顶着咱们的齐射挨一轮,这叫抢占T字横头。”
“那它还冲?”
苏立在旁边斜着眼,竖着耳朵,‘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接着,他咳嗽一声说道,“它冲也是死,不冲也是死,都一样!”
———
“距离两万一!”昆崚号的炮术指挥所里,测距兵报数,“诸元装定!”
“效力射,放!
九根炮管次第喷出火舌,炮口风暴扫过甲板,整艘四万两千吨的巨舰被后坐力推得横移半尺。
二十公里外,上丸号的四周立起一圈水柱。
“跨射!”
“修正!偏右五十,加一百!”
第二轮齐射紧跟着出去。
这一回,上丸号的二号炮塔腾起一团火球。
十几吨重的炮塔顶盖被整个掀起来,翻着跟头砸进海里。
紧接着,靖澜号的第一轮齐射也到了,几发近失弹把水线附近的钢板啃出一排坑。
靖澜号今天也是头一回实战。
头两轮,炮术长报诸元的声音都发紧。
舰长苏泽立骂道:“慌什么,就当打靶。他小鬼子就是个移动靶!”
第一轮,近了二百。
第二轮,远了一百。
第三轮,跨射。
“第四轮,效力射!”
九弹齐出,片刻,炮瞄手兴奋那边喊起来:“命中!锅炉舱!敌舰冒烟减速!”
苏泽满意点点头:“就这么打。”
炮弹在海面上来回地飞,上丸号的还击越来越稀,打到后来,只剩一门炮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