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难道……他想算计我?让我把事闹大,他好……’
苏立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变成了一团浆糊。
这时他突然想到,笨啊!自己想不出来,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而且都是国公府的人,忠诚上没什么问题。
于是他把电文递给苏臣:“都传着看看。看完都说说,张菖这是什么意思?”
电文传了一圈。
苏臣第一个开口:“爷,我看是好事!阁老这是希望咱们打赢了……”
“不可能,”苏森打断他,“这几年他在中枢的作为,完全是个裱糊匠,不可能有这种决断的。”
“那就是阁老对咱们第一舰队有信心!”
“信心?”苏森冷笑,“方才内阁那道批语,落款也是他的衙门。同一个衙门,两种话。爷,事出反常必有妖。”
“前脚让退,后脚让打,这中间肯定有事!”
苏云挠头:“我觉得,管他什么意思,阁老让务必战胜,咱们已经战胜了,这横竖没毛病吧。”
“话不是这么说。”苏杰放下电文,“会不会是京里出了什么变故?有人逼着阁老表态?”
“逼他?”苏臣问,“谁逼得了内阁阁老?”
“陛下。”苏杰吐出两个字。
屋里静了一瞬。
“陛下要逼得动内阁,就不是现在这副光景了?”苏森摇头。
“那会不会是罗刹国北边有动静?”苏杰又猜,“他们的盟约是冲着咱们来的。要是北边先动了手,阁老怕两线挨打,催爷速战速决?”
“北边有动静,电报就该让爷守,不是让爷打。”苏森还是摇头。
“依我看,都不用猜。”苏臣把电文拍在桌上,“管他张菖卖什么药,咱们的仗打赢了,就是天大的道理。爷,您说是不是?”
“这话糙,理不糙。”苏云点头。
“理是理,事是事。”苏森还是不松口,“虽然咱这战是打赢了,但京里的坑,也得防着。”
“防什么坑?”苏臣脖子一梗,“咱们第一舰队现在是什么?是全大夏的脸面!”
“这会儿京里谁敢给爷挖坑,不等咱们回去,老百姓的唾沫星子就先把他埋了!”
一屋子人吵成一团。
阴谋论的,悔悟论的,表功论的,谁也说服不了谁。
朱妤站在苏立身旁,眼睛睁得溜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