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竖得直直的,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活脱脱一个好奇宝宝。
听了半天,她终于没忍住,小声问:“立哥哥,他们说得好像都有道理。”
“那张阁老……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呀?”
苏立沉声道:“妤儿,这只要是沾上政治两字人啊!就从来就不能用好与坏来区别了。”
“哦。”朱妤似懂非懂,乖乖闭了嘴,耳朵却竖得更直了。
苏立暗暗叹道。
‘这帮人,点数全加在军事上了,政治上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也就苏森挨点边,可惜再往下就断了。’
‘罢了,术业有专攻。让这帮人琢磨张菖,就跟让张菖琢磨怎么打战列舰,是一回事。’
这时燕回雪开口道:“爷,奴婢觉的,如果一个人突然说了反常的话,要么,是想遮掩什么;要么,是想求什么。”
“张阁老这封电报.....”她顿了顿,“要么,他是想把这件事闹大,好盖住另外一件他正在办的事。”
“要么……他有什么大事,要求到爷头上,先给爷递个顺心的台阶。”
“遮掩?遮掩什么?”苏臣忍不住问。
“奴婢不知道。”燕回雪道,“奴婢只知道,想把一件事闹大的人,多半是因为外头有一件更大的事,他不想让人看。”
“那求呢?”苏杰问,“他一个阁老,求本公什么?”
“这更不知道了。”燕回雪摇头,“信息太少,判断不出来,猜不着。”
“但有一点是准的——这封电报,是他递给爷的笑脸。”
“而这官场上的笑脸,从来不是白给的!”
“但不管怎么说,眼下这封电报对爷来说,并不是坏事。”
苏立眼睛一亮。
‘这分析,有点道理。回雪这个小智囊,还是不错的。’
苏立又盯着电文看了半晌。
也是,张菖要遮掩什么,遮掩的是他自己的事。
张菖要求什么,要求的也是他的事。
横竖,先开口求人的那个,先矮半头。
“通讯参谋。”
“在!”
“回电张阁老,倭国舰队,已于今日十五时三十一分,被我部全歼。”
“抄送一份,呈陛下。”苏立补了一句。
“是!”
苏立回头看着众人:“传令:打扫战场,收队回航。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