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河工,前岁的赈灾,国库拿不出钱,走的都是国公府的银行。”
“这些事,账面上没有,但张菖心里有一本。”
“除钱袋子之外,最关键的是,咱们镇国公府手里,有刀子!”
她声音放低了些:“不到天翻地覆的时候,没有哪个执政者,会蠢到同时得罪钱袋子和刀子。”
苏立听得连连点头。
“当然。”燕回雪补了一句,“一点不让,也是不可能的,谈判桌上,利益交换免不了的。”
“让多少,换什么,这就是要谈、要争的地方了。”
“你这么一说,就通透了。”苏立长出一口气,又问,“那依你看,真到了谈的那一天,咱们什么能让,什么不能让?”
“虚的能让。”燕回雪想都没想,“名头、面子、这些让出去,不伤筋不动骨。”
“实的不能让——兵权和国公府建立的整个工业体系,这两样是命根子,让一寸,日后就得拿一尺的血去换。”
苏立听的连连点头。
“经济利益的话,可以让一让。”燕回雪道,“那是钱,不是命。”
“钱让出去了,还能再挣,再说咱国公府也不在乎那点钱。”
苏立抚掌:“好一个以虚换实。”
“若真是这个谈法,那是最好不过。”他长出一口气,“既解决了国家的内耗,又保住了自身的利益,两全。”
“还有一件事,爷察觉没有。”燕回雪道,“昨天咱们给陛下的报捷电报,到今日,陛下还没回电。”
苏立眉头一动。
“这不正常。”燕回雪道,“按陛下的品性,前线大捷,他早该回电庆贺了,说不定还要絮絮叨叨问上半天。”
“一个字都不回,只有一种说法——他被另一件事缠住了,缠得无心他顾。”
“你是说……”
“依奴婢看,张菖怕是已经开始给陛下做工作了。”
苏立缓缓点头:“没错,以陛下的性子,早该回电了……不知道这张菖,给陛下提了什么条件,能让我们的陛下,纠结成这个样子。”
“估计,是跟皇权挂钩的东西。”燕回雪想了想,“民主党这些年反对的矛头,对着的就是皇权。”
“张菖要跟他们谈成,在这上头,是非让步不可的。”
“依奴婢猜,张菖开给陛下的,多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