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和尊荣。”她接着道,“彻底将陛下,当吉祥物供起来。”
“供起来,总比请下去强。”燕回雪低声道,
“陛下是聪明人,他纠结的,怕不是让不让,而是让了之后,还能剩什么。”
苏立背着手,在房里踱了几圈,忽然停住。
“回雪。”
“奴婢在。”
“通知下去,今日回京。”
“是。”
“告诉苏臣他们,舰队提高警惕,防备小鬼子狗急跳墙,偷袭报复。”
“是。”
“再通知两个船厂。”
“鲲鹏级航母,至少再造四艘。”
“……奴婢记下了。”
“回电沈默,让他盯紧这件事,多渠道收集情报,告诉他:只看,不动。”
“是。”
“最后,电令陆川。”苏立的声音沉下来,“第一师,提升警备,枪弹下发到连,营区外松内紧。政局若生变动,我要第一师随时能拉得出来。”
燕回雪的笔停了一瞬:“爷,‘政局变动’四个字,写进电文里吗?”
“不写。”苏立道,“就写秋防操演,提前半月。陆川看了,自然明白。”
“是,奴婢明白。”
燕回雪一条条记完,又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一字不差。
“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去办吧。”
“是,爷。”
燕回雪屈膝一礼,转身出去布置。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回雪。”
她回头。
苏立站在窗前,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你说,张菖这一步,是千古之功,还是千古之罪?”
燕回雪想了想:“那要看,他让出去的是什么,换回来的,又是什么。关键还得看爷,怎么想!”
苏立没再说话,摆了摆手。
她退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苏立一个人。
他望着窗外的大海,天边堆着一层铅灰色的云。
他想起了,另外一个姓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