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骂稿,全烂在自个儿肚子里了!"
苏立自得地一笑,手腕轻轻一抖,钓竿在指间转了个花。
"呵。"他心中暗道,'虽说哥不算聪明,可架不住哥知道得多、见得多啊。’
‘这种资本控舆论的套路,前世里,哥见得还少吗?'
浮漂猛地一沉,他手腕一扬,一尾银鳞鲤鱼破水而出,在晨光里甩出一串水珠。
"哟,爷好俊的手法!"苏二子眉开眼笑地去抄鱼。
正这时,燕回雪步履匆匆而来,躬身奉上一封书信。
"爷,张阁老府上派人送来的手书。"
"哦?"苏立擦了擦手,接过信,拆开火漆,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信上大意很简单。
其一,劳烦苏立派人,护送文斌平安进京。
其二,除此之外的其余诸事,他张菖一概不管,苏立自己掂量着办。
末尾,又另起一行补了一句——倭国的战争准备至少还需一年。
苏立看完,嘿嘿一笑,弹了弹信纸。
"张菖这老狐狸,倒是个妙人。"
他抬眼吩咐:"二子。"
"哎,小的在!"
"派一个连,用我的专列,把文斌给我风风光光、平平安安接进京。"
"是!"苏二子应了一声,急匆匆安排去了。
苏二子前脚刚走,画眉后脚便提着裙子匆匆而来。
"爷,京城大学的吴校长,带着好几位教授,登门拜访。"
苏立将钓竿往木桶边一插,拍了拍手,站起身。
"这是来了兴师问罪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会会这帮大学问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