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一样。羽绒服的订单太多了,沈云娘正缺人手,你去了肯定能进去。你就老老实实干几天,把他们的工序记下来就行,不用你动脑子。”
阿福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不用动脑子?”
“不用不用,你只管看,只管记,回来告诉我就可以了。”
阿福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在那五两银子的诱惑下点了头。
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
羽绒服的订单确实太多了,沈云娘正愁人手不够。
阿福去投工时,管事的只问了一句“会不会针线活”,阿福老实回答“不会”。
管事的想了想,又说“那会不会洗东西”,阿福点头如捣蒜,于是他就被留下来专门清洗鸭绒。
三天后,阿福回来了。
柳三味满怀期待地把他迎进屋里,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打探到了吗?”
阿福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用力点了点头:“东家,我记住了!”
柳三味眼睛一亮。
这句话他听过,上一次阿福也是这么说的,然后告诉了他喂猪铲屎睡觉三件事。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羽绒服,工序肯定复杂得多。
“快说!”
阿福清了清嗓子,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第一步,挑毛。挑出能用的鸭绒,要把硬毛扔掉,只留软毛。我挑了一天,手指头都酸了。”
柳三味连连点头:“嗯嗯,然后呢?”
“第二步,洗毛。把挑好的鸭绒放在大盆里,用一种白白的水洗,洗完用清水漂,反复好几遍。我洗了两天,手都泡皱了。”
柳三味心中暗喜,这些细节比上次具体多了,看来阿福这回是真的用心了:“然后呢?”
“第三步,晒毛。洗干净的鸭绒铺在竹匾上,放太阳底下晒干,要晒两三天呢,中间还要翻好几次。晒完之后就蓬蓬松松的,摸着可软和了。”
柳三味等了一会儿,确认阿福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忍不住追问道:“然后呢?”
阿福想了想,理所当然地说道:“然后那些毛就被缝进衣服里了啊。”
柳三味瞪大了眼睛:“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