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了。咱们该做衣服做衣服,该赚钱赚钱,不用管他。”
沈云娘笑着应了一声,起身送他出门。
————
柳三味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冷静下来之后,又开始琢磨新的路子。
他想起上回阿福提到过,云裳坊里除了沈云娘,还有几个打下手的学徒。
那些学徒跟着沈云娘学手艺,虽然未必学到了全部,但至少比阿福那种只负责洗毛的强得多。
如果能从学徒嘴里套出些话来,说不定就能拼凑出完整的工序。
柳三味打定主意,便开始在工坊附近转悠,暗中观察那几个学徒的作息。
几天下来,他发现其中一个叫小荷的姑娘,年约十七八岁,长得眉清目秀,每天傍晚收工后会独自去街口的杂货铺买东西。
柳三味瞅准了机会,有一天“恰好”也在杂货铺里,又“恰好”跟小荷同时伸手去拿同一罐酱菜,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搭上了话。
柳三味在宫里混了十几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是一流的。
他三言两语就跟小荷熟络了起来,又“恰好”是饭点,便热情地邀请她去自己的酒楼吃顿便饭。
小荷起初还有些推辞,但架不住柳三味再三邀请,便跟着去了。
柳三味在临安楼安排了一桌好菜,红烧肉、糖醋鱼、葱烧海参,样样都是硬菜。
小荷一个普通绣娘,平日里哪吃过这等好东西,吃得眉开眼笑,连连道谢。
柳三味又拿出一支银簪子,小荷接过簪子,眼睛都亮了,感动得不得了,连连表示一定要报答柳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