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却无非分之举。有的人为家人贪求功名,可你呢,连一次家事都没和朕提过。也有的人贪求荣华富贵,朕看你似乎也无进取之心,甚至连个额外补贴都没向内务府要过。你让朕看不透啊。”
“皇上言重了。”沈席君杏眼微敛不露半点波纹,“席君是惜福之人,但求岁月安好,平心静气地怡然度日。强求命里无缘的东西,是在折福。”
皇帝了然颔首,离座走近沈席君道:“在这宫中,只怕卿之所盼,只是妄求。眼下安贵嫔和清婕妤势同水火,朕不能偏袒于哪一方,只是你既是良贵嫔之事源起又与子清交好,难免会受牵连啊。”
沈席君起身作福道:“谢皇上挂念,臣妾会有分寸。”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道:“多事之秋,也要珍重自己。”沉吟片刻,皇帝突然抚上沈席君的耳侧落下的鬓发,深邃莫测的眸子让沈席君心下微颤:“保护好自己,可千万别让朕失望。”
沈席君惊得后退一步,略一平静了呼吸,才低头道:“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皇帝疏离地一笑,回到书桌旁道:“以后你自然会明白。不过席君啊,你这病,朕是不是等不到痊愈那日了?”
沈席君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复又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