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贱婢,竟敢在太后面前欺瞒妄上。”那边厢阳明郡主已经怒喝出声。
“慈宁宫内,怎可如此失礼?”宁安公主淡笑着瞥了郡主一眼,随即又转向沈席君,“只是如何处置,还要看太后如何示下了。”
却见思言双唇紧闭,咬定了不再多说一句,沈席君沉沉地叹了一口气,缓缓下行几步,向内厢走去:“行了,把两人都放这儿吧,容妃不是还在行宫么,哀家会让她去查查。”
可惜宁安公主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将身子挡在了沈席君之前:“这么说太后是想徇私了?”
沈席君在她眼前缓缓站定身形,双目微敛,却灼然盯上了宁安公主的眼:“且莫说只凭公主一家之言,哀家不会决断。就算事实清楚……这人哀家就是保定了,公主又预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