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麻应人,那玩意纹在身上,别提多瘆人了。
他剃着个大青皮、炮子头的发型,那脑袋瓜子圆咕隆咚的,跟那子弹似的,而且这脸上,从额头到眼睛,还有一条斜着划过去的大刀疤,那刀疤又长又深,跟一条大蜈蚣贴在了脸上一样,看上去,那叫一个凶狠。
这丧命老六长得挺高,足足得有一米八的大高个,放在那年头,大多数人都营养不良,这身高,那绝对算是鹤立鸡群了。
而且他长得那叫一个雀黑,跟那从煤堆里扒拉出来似的,往那鱼塘边上一戳,跟一座黑铁塔似的,那气势,就已经够吓人的了。
而且在他后边,那还站着十七八号人呢,都是他从县城里头带过来的兄弟,一个个都在那树荫底下蹲着,抽着烟,吐着唾沫,用那低沉的声音,唠着一些个他们江湖上的黑话。
那一看,就没有一个像好人的,那眼神里头,都透着一股子凶狠和麻木,跟那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似的。
“四爷,你这儿媳妇,长得挺带劲啊!这小腰,这大长腿,啧啧。哎,对了,这出来玩了这么长时间了,咋没看着你那儿子呢!”丧命老六仰头灌了一口啤酒,抹了把嘴,随口搭了一句话,那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那秀兰的背影。
“我儿子呀?我那儿子,在外头做买卖呢,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趟,忙得很。咋的,六子,你这是相中我这儿媳妇了?”
“相中了就吱个声啊,咱哥俩谁跟谁啊,都是自家兄弟,晚上我让秀兰去你屋里,跟你好好唠唠嗑,陪你喝点,给你解解乏,你看咋样?”四爷挑了一下那眼皮子,那语气,跟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似的。